文人书生的礼仪,总是诚意十足的。
勇哥也没料到,他居然会向自己低头。
“我担心阿姐安危,放心不下,前些日子她去见我,还交代了后事,她说自己不过是豪门显贵的棋子而已,身不由己,将来定不得善终……”
陆寒洲认真道。
说着说着,就红了眼眶。
勇哥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么些。
但他说的,又何尝没有道理呢?
那欢娘和他们一样,都不过是奴仆,生不由己,甚至要比他们更惨一些。
生了孩子不过就是弃子。
他心里也很清楚,之所以受罚,和欢娘又有多大关系?
就算不是欢娘,有可能会是丽娘,花娘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