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娘缓缓张张的解释过程。
越说,脸色越白,他看的出,她是真的在怕。
“那你这伤口?”
他拉起她的手腕,上面的刀伤很深,一时是养不好的。
“是我自己弄的,我当时……怕失控,想用疼痛让自己清醒,是我自己弄的。”
她坚定的重复着。
萧怀停暗叹口气,将慌乱不安的她,按到了怀里。
手轻轻放在后背拍着。
“爷,奴婢闯下大祸了,是不是?”
欢娘很小心的问道,像猫一样,不安的在他怀里蹭了蹭。
“还能治好吗?她的脸?身为女子,毁了容,怕是比我现在这个样子,更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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