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可高估了我,我怎敢得罪曾经的相府主母呢?只是就怕人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。”
欢娘苦笑着。
见采菊一直看着她,她便垂下头,望着自己的肚子。
“她不敢。”
采菊立刻道。
“她不敢,爷也不让。”
后半句,说的更加坚定。
“欢娘,即便爷给不了你女人想要的一切,可你为爷生了孩子,他定不会亏待你,也不会眼睁睁望着你被人陷害,置之不理的,即便你是这个样子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采菊抓着她的手,试图让她宽心,可是又担心说了什么不该说的,中伤她。
毕竟,欢娘是爷的女人,身份与她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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