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个实木打造的棺椁,像是一道天堑鸿沟,将顾清挡在外面,让顾清已悲痛到了麻木,双目失神,眼泪也已流干,只有一双通红的眼眸。
厅内静寂,火烛声噼啪作响。
门外张世的亲兵也没有入内打扰,毕竟,一个人是不是真情,或许可以伪装,但绝难像顾清这样伪装。
张世留下的亲兵也是人,也会不由自主的从内心敬重一个重情义的女子。
便形成了一种监视又不打扰的局面。
直到……
两道哭声猛然响起。
“儿啊,你,你怎么撒手丢下我们不管了,你走了,我和你父亲,以后可该怎么办啊?”
“儿啊,儿啊,养儿千日,怎么今天,让我和你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呐,我和你娘,以后可该怎么办啊?”
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