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,皇宫,奉天殿。
八十岁高龄的镇国公,跪在丹陛之下,一头花白的头发抵在冰凉的地面,他语气悲凄,满心不甘。
“陛下,我大虞泱泱大国,岂能卑躬屈膝,和蛮族和亲?还是你亲与拓拔翔太和亲?”
“蛮族为异族,自古便是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,此一举,定让我大虞陷入水深火热,祖宗疆土不保啊!”
“如今天下已乱,南方起兵二十万,直逼京都而来,北疆山贼频发,蛮族在山河城作威作福,天下将变呐。”
“为江山社稷,为天下黎庶,还请陛下收回成命,斩断与蛮族婚事,选贤任能,统帅大军,平定天下乱战!”
这样声嘶力竭的谏言,这段时间已不知持续了多少次,可陛下处深宫不理,只有满腔的碧血丹心在空荡荡的大殿内嗡嗡作响。
镇国公眼睛都通红了。
仍旧没有一丁点办法。
退而求其次喊道:“陛下,你好歹也不能让蛮族进攻云嵴城啊,山河城已丢,若再让蛮族拿下云嵴城,北疆防线空无一物,蛮族随时都能南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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