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仲地说这句话的时候,第一个字粮秣转运使还听的清楚,最后一个字已经极其模糊。
李仲地已经走远了。
医馆内瞬间寂静下来,那些打下手的,都是学徒,如何敢乱动李仲地施下的针?
粮秣转运使就这么等着。
看着医馆上方,只觉得悲从心来,眼泪都控制不住。
从当上粮秣转运使的那一天,他就为了四方城兢兢业业,操劳到连每日的三顿饭都吃不齐全,每天才睡两个时辰。
即便是这次感染了瘟疫,也是寻求银针这种见效快的,而不是用药石治疗。
他为了四方城,为了叶家,为了李家,尽心尽力,现在不过是求一次诊而已,且生命危在旦夕,大夫却走了?
把他放在这儿,彻底不管他了?!
在这乱世之中,他亦兢兢业业,可他的命,就这么贱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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