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庆此人,虽在军中有些能力,可太过狂悖,他无旨意敢攻击云嵴城,还在云嵴城外损兵折将……”
不等光禄勋的弹劾说完,陆庆就怒道:“胡说八道,本将军如何在云嵴城外损兵折将了?”
“怎么没有?那七万禁军的装备不是在云嵴城外丢的吗?”
陆庆冷哼一声:“那不是丢的,是本将军答应任天野后,送给他的。”
“本将军一生行事,怎能失信于人?!”
光禄勋大怒:“你还不如损兵折将呢!”
“你带着无甲无马禁军,南下平叛,却被逆军打的落花流水,节节败退,我大虞七万精锐,被你带的只剩下了不到两万。”
“就你这样的人,怎么有资格做骠骑大将军?!”
这话如刀,捅到了陆庆心窝。
当即怒道:“那是因为本将军士卒没有兵甲马匹,若有兵甲马匹,区区逆军,算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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