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抽出了腰刀,对着任国公的尸体就是横七竖八一通乱砍,直砍到手上再也没有一丁点力气为止。
胸中的怒气,才算是发泄干净。
可……
再也没有了,能够钳制任天野的手段!
以后,该怎么办?
“大,大人……”
狱卒战战兢兢跑来过汇报:“监牢外有人闯进来了,看样子,是新来的那位将军,来的也都是北疆的士兵……”
“他们气势汹汹的样子,感觉是来报仇的。”
“报仇?报什么仇?”顾擎月冷冷道:“谁和他们有仇?”
“如果非说有仇,那也是我和他们有仇。”
“大,大人……”狱卒看着这个明显有些神志不清的镇国公传人,道:“死的这一位,可是任国公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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