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到,就迫不及待道:“陛下醒了?我等快入内拜见吧。”
“裴大人怎如此急切?陛下重伤未愈,眼下虽然醒转,可哪里容得下这许多人一起去进谏?岂不是扰了陛下病情?”
苏鹏程悠悠的说着。
既是对裴敬之说的,也是对任天野表的姿态,无论他现在在任天野心中是何等重要地位,今天这趟浑水,绝对淌不得。
裴敬之三朝元老,又如何能不明白这些道理,可他要的就是在陛下面前,罢黜任天野,还这京都一片朗朗乾坤。
当即道:“你说的虽然没错,但陛下下诏,臣必然是要在场的,否则若陛下口诏被奸险小人篡改,那可是危及社稷。”
说着看向诸多大臣。
这些大臣,或是点头认可,或是沉默不语,姿态种种不一。
就在争论不休时,思君殿内负责照料的太监出来传话:“陛下口谕,诏任天野入内进谏!”
任天野眼睛一亮,就要塌入,裴敬之赶紧道:“公公,只召任天野吗?我等呢?我等求见。”
“陛下明旨,只召任天野入内,且屏退左右,不许任何人私自窃听,裴大人,未召见你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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