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,孙二更迷茫了。
但两人也不敢多说,更不敢劝,只是眼巴巴的看着已经停下来的萧明昭,只希望萧明昭能快点将血书写完,他们好带出去。
毕竟,陛下的想法超凡脱俗,只有裴大人那样的人物才能理解,他们只是办事传话的,就不要妄图揣摩陛下的心思了。
“朕……”
萧明昭却还沉浸在情绪中,一时之间难以自拔,她凤眸迷离,看向窗外,似乎要透过重重夜幕,看到任天野的身影。
悠悠道:“天野,朕,不是苛待之人!更不会苛待一个真心实意爱朕的人,朕,会给你这么多年的苦心,一个交代!”
“朕,会给你机会的!”
喃喃说完这些,萧明昭才反应过来一般,赶紧又开始书写血书,毕竟,这才是她能否离开御宸府的关键。
这些天,她愈发感受到了拓拔翔太的离谱,甚至变态,经常暗叹所托非人,内心已在数次崩塌中,不断重建,现在只渴望离开御宸府,离拓拔翔太远远的。
不过,原本是要写两封血书的。
一封自然是给裴敬之,由裴敬之设法营救她,并且在血书中要给裴敬之大权,只有这样,裴敬之才能调动军队,将她救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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