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他突然很想哭。
他不知道到底是陆庆和萧如意的问题,还是这个大虞的天下病了。
这些人手握大权,在陛下陷入囹圄时,仍旧淡然自若,丝毫不顾,不是想着自己的女人,就是要保持自己的人淡如菊。
这该是大虞的臣子吗?
大虞的臣子,都这般模样吗?
如果说,裴敬之去往陆庆的辅国公府,对他来说是一场打击,现在面见了萧如意后,就是被打击到有些绝望。
他甚至有些迷茫。
迷茫这个朗朗的大虞朝廷,是不是从来都是迷雾重重的,只不过是他坚守了一盏明灯,便以为天下清朗了?
只是,回去的路上,裴敬之还是鼓足了力量,陛下写血诏给他,他必不负陛下所托,必不负一身风骨。
“老爷,卫承业大人,已安排好了,就在别院,而且,你让找的老媪,也找好了,是一村落老仆。”
裴敬之精神一振,总算是是有些好消息了,便让人将那老媪叫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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