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孩子才两岁,尚在襁褓之中,乳臭未干,连话都说不利索,你却满口的性情醇厚,不涉党争,你还能不能有点儿良心?”
坐在椅子上的任天野晃了一下。
没想到啊没想到!
苏鹏程这浓眉大眼的,也坏滴狠!
不过,他面色却肃严,淡淡道:“裴大人,你就说,那孩子是不是性情醇厚,是不是不涉党争?”
“是不是,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?”
裴敬之哑然。
不是他辩不过,而是他辩不过这等无理取闹之语,扶立一个两岁的孩子上位,这大虞的天下,是谁的,还不是一清二楚?!
任天野,包藏祸心。
还如此耍赖,辩驳还有什么意思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