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魔司抓人,若只是安插罪名,又如何行?”
“镇魔司,当自有律法!”
这话一下子说到了裴敬之最擅长的地方,他也瞬间问思如泉涌:“镇魔司既然是抓天下这些迷情妖物,当立下律法。”
“沉迷情爱,荒废自身本身,当杖责二十,罚没家产!”
“因私情扰乱礼教,动摇门风,裹挟家族,残骸亲长,当杖责五十,流放三千里至苦寒之地,亲族连坐。”
“因私情危害国家,祸乱朝政,荒废政务,怠于屡职,通敌泄密,构陷忠良者,当凌迟,腰斩或赐死,主犯亲族三代内满门抄斩,家产充公,罪状全国通报,以儆效尤!”
说到这儿,裴敬之狠狠的看向还没昏迷,瞪着眼睛的柳氏,以及那三个被吓的瑟瑟发抖的儿女,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犹如刀枪交鸣般决绝。
“这些人,便是因私情祸乱朝廷官员,当行此罪!”
柳氏和那三个儿女,彻底傻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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