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年在裴府,就当作是……”
“一场梦吧!”
裴敬之素来对府内下人,倒是很宽厚,否则也不会养出红袖那样的人材,眼下又是一幅遣散所有人的动作,顿时让下人们跪倒一片。
还有人磕头表示不愿意走的。
看着这一幕,裴敬之心中生出了几分悲凉。
若不是已走投无路,又何须如此?
挥了挥手,让众人各自离去,他则又去处理亲眷和族人,这一两日,已分头安置,并遣心腹护送远避他乡,销毁了往来文书,相信现在他们基本上都已离京。
那便只剩下了最后的,也是最重要的事。
他最亲近的人。
一个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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