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敬之搬过了一张木椅,稳稳放在书房中间。
屋外阳光刺眼,明明是白昼,却照不进他心底如寒潭般的死寂。
他站于椅子上,将白绫系于梁上。
指节分明,手稳得不像赴死。
临了,才抬眼看向窗外,看向那遥不可及的皇宫,看向天下百姓。
“臣,尽力了!”
闭上眼,裴敬之决绝的将脖颈套入了白绫。
就在要一脚蹬开木椅时,外面骤然骚乱了起来。
“国公爷到,裴敬之,还不出来迎接?”
这声音若惊雷,轰然间落在了裴敬之头顶。
所有的沉默,瞬间被激的烟消云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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