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我以后得更加努力的赚钱,给白璃妹妹买更贵的更好的。”
白鹄亦深以为然点头,道:“白璃妹妹走的时候,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,可我现在知道了。”
“白璃妹妹是义士!”
“刺杀任天野的义士。”
“义士不都是这样的嘛!”
“为了不拖累家人,所以决绝离开。”
“她肯定是把我当她的家人了。”
李疏寒满脸狂喜:“对对对,走的时候也没看我一眼,她定是怕儿女情长绊住了报仇的脚步,可刻意不与我们道别。”
“由此证明,她心里是有我们的。”
李疏寒的这句“我们”,一下子把她和白鹄之间的距离拉到了极近处,白鹄内心情绪涌动,愈发涌出要向白鹄倾吐的冲动。
便说出了这段时间以来的困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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