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声音响起,白璃眼角余光瞥到,却是任天野身边常见的丫鬟之一,不过,倒也听下人闲谈起过,说这个女人,曾经是辅国公的夫人,后来被辅国公其弟迎娶,还是辅国公夫人。
再然后……变成了任天野的丫鬟。
白璃对这些事情并不感兴趣,是以从未上心,只听别人叫她如月,具体怎么样,却一无所知。
也不想知道。
不管怎么说,这都是任天野身边的人。
她现在对任天野身边的人,都没有一丝丝好感。
“别哭了别哭了,你看你这花容月色的,一哭可就不好看了。”如月颇有几分知心大姐姐的姿态,端坐到了白璃床边,甚至还要拿出手绢给白璃拭擦,被白璃拒绝后,她也不恼,笑道:“不就是些许风霜吗?至于这么寻死觅活的?”
“女人呐,只要保存了自己,有的是机会呢。”
如月这话说的有些没头没脑的,可白璃也不是个傻子,瞬间就捕捉到了话中的其他意思,诧异了一下,反问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如月笑笑道:“就是想说,要报复一个人的办法很多,尤其是,一个女人若想报复一个男人,闭着眼睛都能想出无数种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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