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眼啊!
便一咬牙,从担架上滚了下来。
双腿折断,用不上力。
那就用双手。
像条蛆似的,一点点往外挪动,挪动,挪动……
终于出了伤兵营。
感受着营外呼啸而来的冷风。
驿丞也最后一个离开了伤兵营,甚至,为了防止有人打扰王海潮和唐知柚,他还故意站在了伤兵营门口,替王海潮把守着。
脸上……
早换成了姨母笑!
笑容愈盛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