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伊德正蹲在一座坟前,手里还握着那把赤枭匕首。
因为下了雨,他担心炭笔写的字会被被雨淋掉,便打算换成刀刻。
这几天他几乎一直在这儿。
刻完一座,站一会儿,再去刻下一座。
他手上有几道细碎的口子,都是新添的,都是被自己手中的匕首划下的。
赛伊德觉得很疼——不止是手上。
刻完了眼前的这块,他伸手拂去被雨水淋湿的木屑,一个名字显露出来。
哈米德·阿卜杜拉。
这是个老兵,话多,嘴碎,打起仗来却从不含糊。
赛伊德记得,有一次他被流弹擦破头皮,捂着脑袋骂娘,一边骂一边继续往前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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