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胖子的货从这儿走,南来北往的贩子也在这儿歇脚。
镇上杂得很,什么人都有——逃难的,躲债的,做生意的,都能在这儿落脚。
当然,镇上也有地方的权力机构,以及一些身份神秘的人。
——
镇东头临河的地方,有间铺子关了有些日子了。
门板上了锁,窗户糊着旧报纸,檐下挂着的招牌风吹日晒,字迹已经模糊不清。
路过的人偶尔会瞥一眼,念叨两句“可惜了”,然后该干嘛干嘛去。
可今天不一样。
一大早,铺子的门板卸下来了。
有人踩着梯子把那块旧招牌摘下来,换上块新的。
新招牌没刷漆,光秃秃的木板,上头用墨笔写了两个大字——茶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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