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岗哨死得比监工还容易。
那小子正缩在岗亭里躲雨,对着本杂志流口水,压根没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。
张承志从后面勒住他的脖子,铁钎子从后腰捅进去,直穿肾脏。
那人连叫都没叫出来,就软了下去。
瞭望塔上的守卫倒是警觉些。
张承志刚爬上湿滑的梯子,他就转过头来。
“你——”
一个字刚出口,张承志已经扑上去,铁钎子从他眼眶里捅进去,直接扎进脑子里。
尸体从瞭望塔上栽下去,砸在泥地上,发出闷响。
张承志趴在塔沿上往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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