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承志戴着头套,被两个狱警架着,拖过一条又一条走廊。
走廊两侧是密密麻麻的牢门,有些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,有些死寂一片。
偶尔有囚犯的脸贴在巴掌大的观察窗上,盯着这个新来的,眼神里带着审视与好奇,以及更危险的东西。
脚步声在金属地板上回荡,穿过好几道需要身份验证才能开启的闸门,他们终于停在一扇没有编号的牢门前。
狱警摘下张承志头上的头套,解开手铐,用力把他推了进去,重重关上门。
脚步声远去。
张承志站在门口,打量着这间不到十平米的单人牢房。
一张固定在墙上的铁床,铺着薄薄的床垫。
一个抽水马桶,一个洗手池,墙上嵌着一块板子,算是桌子。
没有窗户——不,有窗户。
他抬起头,看见靠近天花板的墙上,开着一个巴掌大的透气孔,外面透着一点微弱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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