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都的冬天比大坝来得早。
十一月的风从北边刮过来,干冷干冷的,吹在脸上像刀子。
塔里克——塔里克·哈达德——站在军营的院子里,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,把领口往上拢了拢。
那一日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
左肩还留着弹片的疤,阴天的时候会隐隐发酸,但已经不影响活动。
腿上那道口子也早已愈合,只是走路快了还会微微发僵。
医生说这是正常的,再养些日子就能恢复如初。
养伤的日子他哪儿也去不了,只能躺在病床上听广播。
和自己同名的塔里克将军发表的声明他听见了,赛伊德长官大逆不道的反击他也听见了。
他把那两个声音翻来覆去地听,听到收音机里的杂音都像在骂人。
小塔里克不相信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