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洲镇,镇西宅院。
正房里换了一局棋。
棋盘不再是黑檀木镶螺钿的国际象棋,而是一块楸木棋盘,纵横十九道。
棋子是玛瑙的,黑子乌沉,白子温润,落在棋盘上声音清脆。
艾哈迈德坐在棋盘前,手里拈着一枚白子,正对着棋局沉吟。
法赫德在他对面,手里也捏着一枚黑子,眉头拧成一团,额角已经见了汗——艾哈迈德已经让了他六子,但是他还是下得很吃力。
“老爷,我这……”
他犹豫了半天,终于落下一子。
艾哈迈德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随手将手里的白子放在棋盘上。
法赫德低头一看——这一子落下,他刚刚辛苦经营的那片边角,瞬间没了大半活路。
他顿时脸色一苦,倒不是因为自己要输了,而是因为他没能让自家老爷尽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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