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洲镇,镇西宅院。
暮色四合,那处深宅大院亮起了灯。
门口两个保安正抽着烟,裹紧了身上的衣服,偶尔抬头看一眼空荡荡的巷子。
宅子深处,灯光透过正房的雕花木窗,在房间外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这是一间布置讲究的屋子。
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,墙上挂着几幅从首都带出来的细密画,角落里摆着一座黄铜的炭火盆,炭火烧得正旺,把整个屋子烘得暖洋洋的,与外头的湿冷判若两个世界。
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雕花的矮几,几上摆着一盘国际象棋。
棋盘是黑檀木制成的,并不大,格子方正,刻着细密的花纹,边角镶着螺钿。
两个男人坐在矮几两侧。
靠窗那个五十出头,身材微微发福,穿着一件暗红色的丝质长袍,手指上套着两枚绿松石戒指,透着一股久居高位养出来的气度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