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挤,没人吵,但那种“你不让我走试试看”的压力,比任何吵闹都更让人喘不过气。
几个安保人员拿着平板电脑走过来,开始挨个给这些人登记——姓名、职务、所属机构、联系方式。
轮到阿拉贝拉时,那个负责人看了一眼平板上的信息,又抬头看了她一眼,表情带着歉意。
“罗斯柴尔德小姐……”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度,“抱歉让您受惊了。需要安排医生吗?”
“不需要。”阿拉贝拉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。”
“罗斯柴尔德小姐,非常抱歉让您经历了这种事。您随时可以离开。”
阿拉贝拉没有多说什么,转身往停车的方向走。
她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,刚才踢掉高跟鞋的时候没想那么多,现在每一步都硌得生疼。
裙摆拖在地上,沾了灰尘和不知谁溅上去的水渍,她现在也懒得管了。
“罗斯柴尔德小姐,您的两辆车都停在B区,需要我派人护送您吗?”
“不用。”阿拉贝拉头也没回,赤着脚往车库深处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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