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过了几分钟,显示墙又闪了一下。
这次时间稍长,画面扭曲得更明显,甚至能看见几行绿色的代码在屏幕边缘一闪而过。
技术人员的动作快了起来。
有人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什么,很快,侧门被推开,几个穿工装的人被带了进来。
他们提着工具箱,有的扛着折叠梯,低着头,脚步很快,被一个穿哈夫克制服的人领着往显示墙后面走。
阿拉贝拉扫了一眼——被带来的应该是维修工,这种场合的设备出问题,应急方案总会有的。
台下的来宾都极为默契地没看那边,假装没有这一意外情况发生。
但阿拉贝拉的目光却落在那个走在最后的人身上。
那人穿着一件工装,帽檐压得很低,脸上戴着口罩。
他身材很高大,即使弯着腰低着头,也不比旁边的人矮,肩背很宽,不像普通干体力活的。
他走路的步子很稳,不快不慢,跟着前面的人拐进了设备间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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