署长夫人趴在床边,后脑中枪,头发被血黏成一绺一绺的。
署长的儿子缩在墙角,身上全是血,左腿和右腿都有伤口,而脖子那道本就存在的刀口更是深了两寸。
副局长的手猛地一抖,手电差点掉在地上。
他扶着门框,深吸了几口气,才勉强稳住心神。
手电筒的光柱在房间里无意识地扫来扫去,忽然照到地上——一沓散落的文件,就铺在署长尸体旁边,纸张上沾着几点血迹。
他的心跳猛地加速,好像猜到了这是什么。
他下意识地蹲下去,伸手去够那些文件——
“阿Sir,可别乱动啊。”
声音从背后传来,不紧不慢,却让副局长的手僵在了半空。
他慢慢转过头,看见一个人站在门口,穿着件深色风衣,手里拎着瓶可乐,正靠在门框上一边喝一边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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