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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早餐摊上里,几个准备上班的工人正围着一台旧收音机。
等新闻播完,一个手里抓着饼中年人啐了一口:“杀得好。”
旁边的人吓了一跳,赶紧拽他袖子:“小声点!”
“怕什么?该怕的不是我们!”那中年人甩开他的手,声音反而更大了,“那个署长在首都当了二十年警察头子,干了多少缺德事你们不知道?我表弟当年就是在牢里被他的人活活打死的!那些警卫班的,哪个不是狗仗人势的东西?跟着署长混的,能有好鸟?”
角落里有人小声附和:“就是……那署长一家,光我知道的就有三套房子,他儿子开的车比咱们厂长都好。那些警卫班的,平时在街上横着走,看见老百姓就吆五喝六的。只有这种人死绝了,阿萨拉才能好。”
“可那毕竟是二十多条人命……”有人嘀咕了一句,声音很低,像是自己也觉得这话没底气。
“二十多条人命?”中年人转过头,瞪着他,“去年城东一处工地塌了,死了五十多个工人,署长派人去查了几天?最后怎么说的?‘设备老化,意外事故’,赔了几个钱就打发了!那五十多条人命,谁替他们喊过冤?”
早餐摊安静下来。
老板从柜台后面探出头,朝门口看了一眼,压低声音:“行了行了,都少说两句。广播里说了,安全部门的人可在到处查呢。”
可那些工人脸上的表情,却没有半分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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