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拉贝拉把油门踩到了底,车像发了疯一样往前窜。
她握着方向盘的手在抖,但脚不肯松,仿佛只要跑得够快,就能把所有的破事全都甩掉。
赛伊德在副驾驶坐稳后,侧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疯了?减速。”
没反应。
“我说,减速。”他的声音沉了几分。
阿拉贝拉咬着嘴唇,眼泪还在往下掉,但车速不但没减,反而又往上蹿了一截。
她不是听不见,她就是不想听。
凭什么?
凭什么全世界都在欺负她?
凭什么她要听那些拿枪顶着自己脑袋的人的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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