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瞬间涌出来,顺着胳膊往下淌,把衣服染红了一片。
赛伊德皱了皱眉,没吭声。
意识深处的林小刀则疼得龇牙咧嘴,只后悔没随身带点血浆。
“你干什么——”
阿拉贝拉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不是说我是你受伤的保镖吗?”赛伊德把刀收起来,若无其事地拉开车门,“破绽已经够多了。等会装得像一点,扶我进去,别再做对你我都有风险的事。”
阿拉贝拉看着他那条被血浸透的胳膊,愣了一秒,随即咬了咬牙,推开车门下了车,绕到驾驶座这边,伸手扶住他。
赛伊德比她高出不止一个头,肩膀更是宽得像堵墙,整个人靠过来的时候,阿拉贝拉觉得自己像在扛一大袋水泥。
她咬着牙,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,半搀半拖地往酒店大门走。
门口的服务生看见血,脸色变了,想喊人帮忙,被阿拉贝拉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“过来。”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上位者的冷淡,“送我和我的保镖回房间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