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伊德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,又指了指自己那张的脸。
那双眼睛没什么情绪,既不像杀人犯那样凶狠,也不像通缉犯那样躲闪。
“你来阿萨拉之前不做功课的吗?我你不认识?”
“赛……不,陈先生?”
半小时后——
房间里的血迹已经擦干净了,沾血的衣服被塞进一个塑料袋,扔在角落里。
赛伊德站在窗前,掀开帘子的一角,沉默地看着楼下。
阿拉贝拉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一只手扶着冰袋,敷在脑袋上那个被车窗撞出的肿包上。
另一只手握着手机,贴在耳边。
伯纳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一贯的从容和关切:“今天会场的事我已经听说了——我亲爱的堂妹,你人没事就好。哈夫克那边已经承诺,会给我们一个交代——”
“交代?”阿拉贝拉打断他,“什么交代?他们怎么交代?赔钱?道歉?还是说开除几个临时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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