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“保镖”这件事上,自己的以退为进,成功让这位亲爱的堂兄松口了。
嗯,阿拉贝拉真棒。
只是一通电话打下来,自己脑袋上的包好像更肿了。
阿拉贝拉靠在沙发背上,闭了一会儿眼睛,直到脑袋没那么疼了才睁开,看向窗边。
那个真正导致自己脑袋变肿的罪魁祸首就站在那边,一只手插在裤兜里,另一只手拨开窗帘,露出了一条缝。
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,剪裁合体,肩线刚好卡在他宽厚的肩膀上——那是阿拉贝拉从衣柜里翻出来的,原本是备着给某位来访的家族成员准备的,但因为塔里克的政变,那人取消了行程,所以这套衣服暂时还没人穿过。
因为嫌紧,且穿不惯这类衣服,白衬衫的领口被赛伊德解开了一颗扣子,露出一截纱布。
一副面具遮住了他的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赛伊德感觉到了阿拉贝拉的视线,没有回头,目光依旧落在窗外。
马路对面,原先跟了他们一路的那辆黑色轿车在停了一会儿后已经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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