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
赛伊德向前倾了倾身体。
“那你会不会为了家族的利益,把我卖给哈夫克?”
阿拉贝拉被他突然流露出的杀气吓了一激灵,敷脑袋的冰袋都掉到了地上。
随即她坐直身子,认真道:
“不会。”
“理由。”
“我已经被你拖下水了。”她把地上的冰袋捡起来放在一边,重新坐直了身子,“我的家族现在要跟哈夫克合作,而我却替你打了掩护。我的堂兄以为你是我找的保镖,哈夫克那边也以为你是我的保镖。如果现在举报你只会让我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。哈夫克会觉得罗斯柴尔德家族在跟他们玩两面派,到时候合作泡汤,伯纳德第一个不会放过我。”
赛伊德敲了敲桌子,显然在思考对方所说到底属不属实。
现在最保险、最简单的处理方式,就是趁哈夫克还没反应过来,杀了这个女人,然后趁天黑逃出去。
杀一个手无寸铁、毫无防备的女人,他只需要半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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