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拉贝拉反应了过来。
眼前的这个男人痛恨哈夫克,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自己是他的敌人。
即使她本人未必认同家族的做法,但她的身份、她的立场、她的利益,都和她的家族,还有哈夫克绑在一起。
“我——”
她抓紧了手中的冰袋,想反驳却无处反驳。
她眼眶忽地又红了。
她不是没有被人拒绝过。
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——明明是她主动提出的合作,明明是她主动伸出的手,却被对方一把推开。
而且她竟然觉得对方说得很有道理。
她有什么资格让一个痛恨哈夫克的人,去给一个正在负责跟哈夫克洽谈合作的家族成员当保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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