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狗坚持不用麻醉——当然,这种小破黑诊所,想麻醉估计也没正经麻醉手段,最多让他嚼两片叶子转移注意力,或者吞两片止疼药。
瘦高个医生的手还算稳,简单消毒后,一针一针地把翻开的皮肉合拢,打结,剪线。
这几下疼得老狗表情狰狞,额头上青筋暴起,但硬是咬着牙没吭一声。
妮莫看了两眼后便走到窗边,目光穿过玻璃,落在外面那条窄巷里。
巷子一头连着主街,另一头通往后巷,此刻没什么人。
远处的喧嚣传到这里已经变成了背景音,巷子里还算安静。
她盯着巷口看了几秒,正要收回目光,忽然定住。
巷口拐角处,一个人影闪了一下,很快缩回去。
过了一会儿,又探出半个脑袋,往这边张望。
妮莫眯了眯眼。
对面屋顶上也有动静,黑漆漆的看不清,但她能感觉到有视线落在他们这栋楼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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