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臭小子……说起来我就头疼,”哈桑揉了揉太阳穴,“上次佯攻游客中心就只听半截话,前几天我安排他跟着几个老弟兄巡逻,结果又他妈犯愣。”
“昨天,我让他守路口,他倒好,看见了几个形迹可疑的人,招呼都不打一声,自己拎把枪就冲出去了。”
“我知道长官您喜欢他,虽然最后也确认那只是几个想进来偷东西的流浪汉,但这不听话的臭毛病我是惯不了了,”哈桑一摆头,“我罚了他,让他去清理排水沟那段最脏最臭的下水道。”
赛伊德想起那个抱着哥哥遗体、眼神满是仇恨的少年。
他挺喜欢这个小伙子,他有些像当年的自己。
“让他吃点苦头也好,长长记性。”
哈桑汇报完一系列大大小小的事后,转身离开。
东楼指挥室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赛伊德目光落回地图,但心思已经不在那些防御工事上了。
巴沙尔的抱怨、纳迪亚背后的雷斯、前来投军的萨布里、还有那个在臭水沟里反思的塔里克……不止他们,各种各样的人,带着各种各样的心思,汇聚在这座刚刚易主的大坝。
管理一个根据地,果然比夺取它要复杂千百倍。
他走到窗边,目光越过护栏,看向更远处蜿蜒的乌姆河——大坝已经开闸,河道正在渐渐恢复生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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