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斯哼唱的尾音戛然而止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赛伊德攻占了零号大坝,消息确认过了,”扎卡利亚重复道,指了指电报,“哈夫克的临时主管死了,行政楼换了旗,现在大坝各个出入口都是赛伊德的人在把守。”
雷斯沉默了三秒。
接着,他猛地将腿从桌上撤下,身体前倾,一把抓起那份电报,雪茄烟灰簌簌抖落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。
他的目光迅速扫过电文上的每一个字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就凭他手下那点人?”雷斯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,“他那几条破枪,几辆皮卡,能把哈夫克经营了十几年的大坝啃下来?”
“火眼昨天派了一支侦察队,想靠近摸摸情况,”扎卡利亚低声道,“结果还没到游客中心就被发现了,全被赶了回来,连外围都没渗透进去。”
雷斯将电报拍在桌上,站起身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
“不对劲……很不对劲,”他停下脚步,盯着窗外溪谷的景色,眼神闪烁,“他凭什么能打下来,大坝又不是纸糊的,光靠他那点家底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