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意识到“刀子”就是赛伊德本人,妮莫他们便发现,眼前这个男人展现出的战斗能力,与前几天同行时判若两人。
那时的他虽然强悍,却起码还像个人。
此刻,他完全就是一台为杀戮而精确调试过的机器,高效、冷酷、没有半点多余动作。
一路深入,遭遇的零星哨兵或巡逻人员,如同麦秆般被轻易割倒。
尽管他们经过严格训练,可在赛伊德面前,却和幼儿园的小孩没有区别。
妮莫他们的任务简化成了:紧跟,隐蔽,然后在赛伊德解决目标后,沉默地处理现场。
一种无力感夹杂着对绝对武力的敬畏,在他们心中弥漫。
赛伊德甩了甩匕首刃上黏稠的血,在最后一个拐角处停下。
前方是通道尽头,一扇厚重的防爆门被几个废弃的板条箱半挡着。
门上锈迹斑斑,但结构依然完整,门的上沿与管道顶部之间有约半米高的空隙,足够一人通过。
他没有立即行动,而是侧耳贴在冰冷的金属门上,凝神倾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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