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,后勤辅助队刚结束一轮搬运建材的任务,萨布里和几个新兵满身灰尘,拿着铁饭盒来到食堂空地。
他们在篝火前排着队,一边闲聊一边按顺序领取配给。
今天的伙食略有改善:不变的豆子糊和粗麦饼,外加每人一小块咸鱼干——据说是用一批旧武器从外面换来的。
萨布里很快领到自己那份,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。
他很珍惜现在的食物,吃得很仔细,每一口都嚼透了才咽下。
阿伊莎这两天着了凉,未愈的身体又虚弱下去。
妻子患病的身体需要营养,他常把自己那份食物里稍好的东西省下来,带回去给妻子。
今天这块咸鱼干,他打算留给妻子。
就在萨布里用油纸小心包起那块鱼干时,一个阴影忽然笼了下来。
萨布里抬头,看见巴沙尔站在桌边,手里端着餐盘,脸庞在夕阳余晖里泛着不正常的红,身上散出淡淡的酒气。
“小子,”巴沙尔开口,声音带着酒后的粗粝,“吃得挺香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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