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主动给他们创造一个‘软柿子’,”赛伊德的手指从羊角村的位置,沿着一条曲折的小路,划向丘陵深处一个标记点,“既然他们专抢我们刚发放完钱粮、防守松懈的村子,那我们就给他们送一次‘大礼’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等着听他接下来的话。
“选一个位置相对偏僻、但道路不算太难走的村子,比如这里——”赛伊德点在地图上一个靠山的村落,“明天,按计划给这个村发放钱粮,并且要大张旗鼓,让附近所有人都知道,这个村领了够吃半个月的粮食和工钱。”
“然后呢?”哈桑眼睛发亮,“咱们埋伏在村里,等他们来?”
“不,”赛伊德摇头,“村里不能埋伏。平民们会害怕,容易走漏风声,打起来也可能伤及无辜。我们埋伏在外面——可以在他们进村的必经之路上,更理想的是,在他们回巢的路上。”
“我们不需要知道他们的老窝藏在哪个山沟里。我们只需要让他们来‘拿’我们准备好的东西,然后在半路上,在他们自以为安全、警惕性最低的时候,截住他们。以小队精锐,快速打击,力求全歼或俘获头目,问出巢穴,再犁庭扫穴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众人:“动作要快,下手要狠,我要这伙人永远消失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!”
“好,接下来来敲定细节……”
依旧是同一片夜空下,但距离零号大坝西北方向上百公里之外,景象已截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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