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‘遗落的样品箱’,”老K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“官老爷们捞油水的漂亮话罢了。里面要么是走私的货,要么是见不得光的黑账,也就咱们这些底层玩家来当搬运工。”
妮莫没有反驳,握着步枪护木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。
老K说的难听,但很大程度上是事实。
自从大坝那次任务后,他们这支队伍失去了作为突击手的扳手,失去了作为医护和技术员的苏茜,任务报告又因涉及敏感问题(赛伊德)而语焉不详,最终的任务评定可想而知。
他们在GTI内部本就边缘的位置,如今彻底滑向了最底层。
正经的、有贡献值奖励的公开任务轮不到他们,能接到的,多半是这种绕过正规任务发布系统、通过特定中间人传达、风险不明但报酬相对“慷慨”的私活。
接,是饮鸩止渴,一步步陷得更深;不接,就算不提维持小队基本运转、保养装备、购买情报等消耗,就连饭他们都吃不上。
作为“玩家”的他们,虽然有庞大的GTI作为庇护,但除了出外勤,他们甚至无法离开特勤处半步。
然而,比任务边缘化更压着他们心头的,是苏茜和扳手。
他们知道两人还活着,就在那座被赛伊德占领的零号大坝里。
苏茜偶尔会通过那个紧急情况下使用的、单向低功率加密信标,发回极其简短的、预定义好的平安代码,告诉二人她还活着,在照顾扳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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