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规矩严,是因为我们现在比任何时候都难!现在不是在河谷打游击,抢一票吃三天。我们现在要养活的,不只是拿枪的弟兄,还有老人,女人,孩子!还有这座大坝——这片我们刚刚从哈夫克手上夺回的、本就属于我们的土地!”
“今天,我们有了药,有了能充饥的食物,有了遮风挡雨的地方。却开始为了谁多吃一口炖菜吵架,甚至动手……”他摇了摇头,面具下传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,“这比哈夫克的子弹更可怕。”
“你们觉得我变了?”赛伊德面具下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疲惫,“我是变了,现在的我,不仅得想着怎么对付哈夫克,还得想着怎么让所有人活下去,怎么让这里不被哈夫克再抢回去,怎么让——”
他再次按住了塔里克的肩膀。
“——像塔里克这样的孩子,将来能不再拿起枪去拼命,而是在一个讲道理、能活下去的地方长大,而不是像他哥哥一样,白白死在哈夫克的手里!”
食堂里落针可闻。
许多人,尤其是后来加入的平民和新兵,眼眶红了。
他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每天能吃上的这口饭,背后是怎样的艰难,而那个护着他们所有人的长官,又背负着怎样沉重的担子。
巴沙尔嘴唇哆嗦着。
赛伊德摆了摆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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