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兄弟身体一僵,难以置信地侧过头:“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疤脸身边几个心腹已经猛扑上来,几下就缴了穆娜和那兄弟的械,用粗糙的麻绳将他们捆了个结实。
穆娜没怎么挣扎,只是用目光冷冷地扫过每一个叛变者,最后定格在疤脸那张得意的嘴脸上。
“疤脸,”她一字一顿,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后悔?”疤脸走到她面前,用粗糙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,“老子只后悔没早点动手,让你这娘们叽叽歪歪这么久。放心,老子不急着杀你,等老子玩够了那两个细皮嫩肉的,再来尝尝你这匹野马的滋味。”他扭头喝令,“带走!关起来,给老子看好了!”
穆娜和那个被绑的兄弟被粗暴地推搡着,押向岩壁下一个用来关押俘虏、散发霉臭的小山洞。
岩坳里,喧嚣在此之后达到了顶点。
几口架在火上的大铁锅“咕嘟咕嘟”翻滚着,里面胡乱炖着所有能搜刮到的肉干、野菜,甚至一些缴获的罐头也被撬开尽数倒了进去。
浓烈的肉香,混着土匪身上的汗臭与烟草味,蒸出一股末日前的燥热。
酒,各种劣质的、抢来的酒,被传着、抢着灌进喉咙。
金子揣在怀里,肉在锅里,酒在喉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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