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——
在河洲镇另一端,一间临水的旧木屋里。
一只纤细但沾着洗不净的机油污渍的手,拿起一支细长烟斗。
黄铜斗钵被摩挲得发亮,长长的乌木烟嘴被咬出了细微的牙印。
她塞进一撮烟丝,划燃火柴,深深吸了一口。
烟雾从她唇间缓缓溢出,模糊了年轻却透着老练的脸庞。
她叫米拉,但在这一带混的人都知道她的绰号——“老烟斗”。
看起来三十不到,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,穿一件沾着水渍的深棕色旧皮夹克,左眉角有一道很浅的旧伤痕,像是被什么钩子划过。
“话递过去了。他们答应了地点,但要求改成明天傍晚,天黑前。”米拉吐出一口烟,看向屋里坐在阴影中的人,“说是半夜行船太扎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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