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承志走回床边,从床底拖出个铁皮箱子。
打开,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服,还有半条皱巴巴的烟,一个灌着私酿烈酒的钢制酒壶,以及一把用油布仔细包裹的军刺——刀身是他从自己某个已经阵亡的长官身上扒下来的,磨得极锋利。
他拿起军刺,抽出刀身。
昏暗的光线下,刀刃冷冽。
他用指尖轻轻刮过刃口,感受着那种几乎要割破皮肤的锋利。
外面传来急促的集合哨声。
紧接着脚步声,枪械碰撞声,咒骂声,从各个角落涌出。
张承志不紧不慢地将军刺收回刀鞘,别在后腰。
接着套上潮湿的作战服,系紧靴带,检查了腰间手枪的弹匣,最后拎起靠在墙边的突击步枪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近一个月的房间。
然后转身,走进外面的雨幕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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