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被雨幕和夜色阻挡,但他知道,在那个方向,越过乌姆河,就是被赛伊德抢走的零号大坝。
就是那个毁了他逍遥日子的疯子所在的地方。
他握紧了手中的步枪。
心底,某种蛰伏了近一个月的东西,正缓缓蠕动、苏醒。
不是愤怒。
是一种更熟悉、更让他舒适的情绪——那是他第一次用刀扎进别人肚子时,看着对方眼睛里的恐惧和难以置信时,涌上心头的感觉。
是愉悦。
——
雨还在下。
张承志蹲在湿透的沙袋后面,枪托抵着肩窝,准星虚虚地瞄着前方那片被雨幕笼罩的荒滩。
两百米开外,影影绰绰能看到一些人影在移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