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怀表很快就送到了罗斯柴尔德女士手边——
这速度在正规拍卖流程中显得过于迅速,但在这个规则暧昧的私人场合,并不特殊。
侍者托着铺有深红色天鹅绒的托盘,恭敬地将那枚古董怀表呈上。
罗斯柴尔德女士拿起怀表,指尖在精致的表壳上轻轻摩挲,又将表托在掌心端详了几秒。
表壳的厚重质感衬得她手掌更显纤细,古朴的雕花纹路在墨绿色丝绒旁也显得格格不入。
她看了会儿,轻轻摇头,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身旁人听:“这种带着粗犷气质的旧物,果然不是适合我的物件。”
她目光自然地转向林小刀,落在他魁梧的身躯上,“倒是陈先生这样的体格,才压得住这份厚重。”
“这表的尺寸和风格,”她将表链提起,让怀表从指间垂落,看向林小刀,“与您倒是相称。”
她手腕一转,利落地收起垂挂的表链:“您刚才说很难找到合手的表?这块虽然不算什么贵重东西,但至少……不会勒着您的手腕。”他将怀表托在掌心递向他,语气里带着随意,“旧物件能找到合适的主人,总比闲置着好……就当是纪念我们愉快的交谈,请您收下。”
穆娜眉头微微蹙起,亚塞尔也看向了这边。
这举动太突然,也太过慷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