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擎低吼着,越野车在月光下向着沙丘边缘平稳驶去,留在车后的辙印,很快就被永不止息的夜风悄然抹平。
——
赛伊德三人如何回大坝,之后又遇到什么风波,这里先按下不表。
只说三日后。
瑞士,阿尔卑斯山麓某私人疗养院。
罗斯柴尔德女士正靠坐在面朝雪山的落地窗旁,膝上盖着柔软的羊绒毯。
她脸上已无面具,露出一张略显苍白但依然精致的面孔,左额角贴着一小块医用敷料——那是水晶碎片留下的擦伤。
窗外是令人心静的雪景,但她眸中并无欣赏之意。
房门被轻声叩响,随即推开。
一位头发花白、穿着考究三件套西装的老年男性走了进来。
他是她的叔父,也是家族在欧陆事务的代理人之一,莱纳斯·罗斯柴尔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