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瑟夫挑了挑眉。
“善意的建议?哈夫克什么时候开始关心阿萨拉的内政了?”
马歇尔笑了笑,那笑容很淡,像是从脸上硬挤出来的。
“陛下误会了。哈夫克从不干涉阿萨拉的内政。”他说,“只是现在城外的情况……您也知道。雷斯和赛伊德那些人,虽然来势汹汹,但他们毕竟是您的手下,要的也不过是个说法。如果陛下愿意坐下来谈一谈,未必不能找到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办法。”
尤瑟夫盯着他。
“你是来劝朕投降的?”
“不不不,您误会了。不是投降,是协商。”马歇尔纠正道,“陛下是阿萨拉合法的国王,而雷斯和赛伊德只是您卫队的首领。一家人吵架,没必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只要陛下愿意让步,他们自然会退兵。到时候大家各退一步,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尤瑟夫没回应他,目光越过马歇尔,看向后面那些低着头的大臣。
没人抬头,没人说话,没人站出来反驳马歇尔。
尤瑟夫看明白了。
这些不该来的人,聚在这里,不是为了帮自己出主意,是为了给自己施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